美丽学姐

不写诗的诗人

路过

我记得从南宁火车站出来,是怎样的气息。互不相识的陌生人泉涌般走向长长的甬道,倾斜的坡。
摩的司机、的士司机,甚至是大巴车的售票员,吆喝着要往哪儿去。
而我则习惯远离人群,顺着马路走。是清晨便在清晨的路边摊要碗煮粉,是夜晚便在夜色里来份宵夜。白天则赶路,路边也没有闲暇的摊点。
走好远的路,拦一辆车,坐好久的车,到一个客运站。冬天夜里降霜,而夏季酷暑难耐。
芒果树沿路种了好长一排。司机不再叫我姑娘,而是百搭的美女称谓。
有时大雨滂沱,有时灯火璀璨,还有烟花暗绽。我看到江上映着闪烁的霓虹,听着司机用浓浓的口音对着手机调侃。无话可说。

记得盛夏曾穿着短裤徘徊在树荫下,记得那时渔火温柔缠绵。记得火车站旁20层宾馆里的雷雨夜,赤身裸体对着落地窗怅然若失。灯火依然在那里,不慌不忙地闪烁着。风和雨从窗户里灌进来,窗帘轻轻摆动。
轰隆一声雷响,身体与梦,同时碎裂。
第二天醒来,又开始上路了,无论从哪儿来。
我不会在这里停留的,这里没有我的爱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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